碎碎念

制度的設計

Sun, 05 Dec 2021 06:00:00 +0000

美國好萊塢演員亞歷鮑德溫 (Alec Baldwin) 拍攝西部電影時，在拍攝使用槍械的片段時，扣下板機後，擊發實彈，意外槍殺攝影指導，貫穿後，再打中導演，導至導演受傷。

這個案子在美國鬧的很大，第一是大明星出包，自然媒體會追，第二是因為亞歷鮑德溫是著名的反槍人士，怎麼會自己擔任製片，拍西部片，然後用槍打死片場人員呢？不是反槍嗎？於是自然擁槍人士也不會放過他，檢討他在這個案子裡犯了那些的錯誤。

在幫亞歷鮑德溫辯護這邊（左派）的說法是，自從李小龍之子的意外之後，美國片廠拍片的用槍規定非常的嚴格。

首先是片場只能用道具槍跟空包彈（後作力的效果演不來，需要空包彈提供後作力），但是道具槍那有生產這麼多型號，像是本案件使用的 18xx Colt 45 左輪手槍。所以就拿真槍裝空包彈當道具槍
拍片現廠要有兩位的專業人士在現場指導，一位是槍械師，負責保管跟檢查槍械的狀況，另一位是安全主任，觀查一些用槍的規範是否有確實執行
拍片時，槍械絕對不能對著任何的人員，需要拍設槍械的鏡頭，可以用對位的方式拍攝。如果需要拍攝正對著攝影機的角度開槍，那麼要疏散人員，攝影機採用搖控操作。

種種的程序，就是要避免意外的發生，沒想到隔了近 30 年後，又發生用槍拍攝電影時的意外。至於這意外是怎麼發生的呢？當然是所有的關那卡都失效了。

拍片使用的道具槍，拍攝前幾天還有被工作人員，裝實彈拿去打靶玩。
現場的槍械師，在午餐前把槍隻交給了安全主任，安全主任把槍放著就大家吃午餐去了，回來後，就把槍交給了演員，跟他說槍沒裝彈。
排演時，演員把槍口對著攝影機、導演的方向，扣下了板機，由於沒有淨空，所以就打中了兩人，造成傷亡。

在左派這邊，他們認為這是制度的缺失，吃燒餅那有不掉芝麻了，沒有人不會犯錯，所以才要設計三層的制度來防止人為的失誤造成的傷亡，這個制度也確實讓好萊塢拍片三十年來才再次出意外。這種制度失靈的意外，不應該懲罰個人，所以開槍的演員沒責任、負責檢查槍械的軍械師沒責任、負責清場的安全主任也沒責任，被打死那個人是制度失靈的受害者，保險公司賠錢了事就好，沒有人需要去坐牢。

在擁槍派（右派）這邊，認為使用槍隻的人都必須把「槍枝安全四守則」練成肌肉記憶，在靶場上被看到違規，可是直接趕出去的。

假設所有槍枝都是已經上膛的，拿到槍枝後要立刻檢查狀況，看看有沒有上膛。
不要把槍舉向你不想摧毀的目標。
清楚你的目標和目標後方的狀況。
除非確定瞄準目標，否則別將手指伸進板機內。

在這次拍電影中，如果演員本人有遵守四大守則的其中的任何一點，就不會發生憾事了。拿到後馬上檢查彈艙看看是否有子彈，排演時用對位的就好，不要把槍口對著攝影機，而且只是排演，不用後作力演出，扣板機幹嘛。

右派攻擊他，如果他把他這幾年反槍的一成時間，拿來學習用槍守則，就不會打死人了。實際上演員本人拍過許多用槍的片段，也受過非常多次的槍械訓練，但是亞歷鮑德溫平日在推特上，把把打打殺殺掛口上，不去學習正確的槍械使用心態，出了問題就往計時工的身上推，這樣未來拍片安全有進步的可能嗎？

講到最後又是左右派之爭，不管你理不理解左右之爭，你的思想方式，還是脫不了這兩個框架，左派認為系統可以保護大眾，右派認為做事的是個人，只有個人負責，才可能把事情幹好

但是兩者都不對，右派的問題是人人都要十項全能的話，無法做大計畫，大計畫的規模超過個人能掌控的複雜度

左派的問題是，問題都推到系統上，系統中的個人難免會有操作上的失誤，所以要用兩三倍的人力去做防呆，但即使是這樣，當組織大到一定程度後，成敗不受到單一子系統的影響，子系統會漸漸腐敗，三倍的人力沒有一個人有責任，大家都不用心。最後出事，就是受害的倒霉鬼一個人負責而已

如果你想要避免事情再次發生，就必須去了解這兩個框架，跟如何的使用他們。如果你的工具箱裏只有左派系統論一種工具的話，那是很可惜的事，很多事情你無法用較佳的工具去解決問題。

在本例中、在任何工作場所裡，人身安全是所有工作場所的最高指引，在工廠裡，每一個員工都要受安全訓練的，不能夠把安全性問題推給別人（又稱系統）去負責的。拍片時如果需要用到高危險性的物品時，自然是要人人都受安全訓練的，如果出了意外，個人跟系統都是要承擔責任的，這樣子，才有進步的可能。

[Typescript] Promise API

Wed, 22 Sep 2021 06:00:00 +0000

Typescript Promise API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提供 callback style 的 API ，對於用過 Scala Promise 的用戶來說。使用上很難用，可讀性又很糟糕

return new Promise<number>((resolve, reject) => {
    try {
        //do something
        resolve(1)
    } catch (error) {
        reject(error)
    }
});

這樣子的寫法，把主要的邏輯包在 callback 內，可讀性不高，如果 promise 內又有 promise 就更難讀了。所以隨手寫了個 wrapper ，把包在 callback 內的 resolve 跟 reject 釋放出來，可以直接呼叫

/**
 * Wrapper that expose the `resolve` and `reject` functions to enable scala style promise API.
 *
 * <code>
 *     const p = promise<number>()
 *     p.resolve(3)
 *     await p.await()
 * </code>
 */
class PromiseWrapper<T> {
    private readonly _promise: Promise<T>
    private _resolve
    private _reject
    private _resolved = false

    constructor() {
        this._promise = new Promise<T>(((resolve, reject) => {
            this._resolve = resolve
            this._reject = reject
        }))
    }
    private resolved() {
        if (this._resolved) {
            throw new Error("Promise is resolved already.")
        }
        this._resolved = true;
    }
    resolve<T>(value: T) {
        this.resolved()
        this._resolve(value)
    }

    reject(error: Error) {
        this.resolved()
        this._reject(error)
    }

    await(): Promise<T> {
        return this._promise
    }
}

export function promise<T>(): PromiseWrapper<T> {
    return new PromiseWrapper()
}

這下子程式可以改成這樣寫

const p = promise<number>()
try {
    // do something
    p.resolve(1)
} catch(error) {
    p.reject(error)
}

看起來效益不高，但是這寫法真正的好處是，可以把 promise 當成一個變數，傳到其他的函式內，在其它的地方呼叫 promise.resolve(…)

這種寫法，在寫非同步程式的測式時很好用，在底下的例子中， Engine 是個 PubSub ，會非同步執行 workflow 內容。

因為是在背景執行又沒有吐出資料，那麼我們要怎麼測試這個 Engine 是不是每一步都有執行到，又要怎麼樣把每一步的結果傳出來到測試當中呢？

這時 promise(...) 就很好用了，先把 promise 開好，再傳到非同步的函式內去呼叫 resolve(...) ，這樣子就可以把中間的狀態送到外層去，而且在測式內也不用寫很醜的 sleep(5000) 。

sleep(5000)一開始付出的成本還好，等到專案寫了一年後，有上百個測式都在 sleep(5000) ，然後偶爾因為 CI 的機器太慢，等的不夠久造成程式失敗，重跑又要十幾分鐘，你就會知道為什麼要用 promise API 了。

describe("workflow", () => {
    const engine = new Engine(pub)
    it("can step through steps", async () => {
        const name = randomString(10)
        const result = promise<any>()
        const workflow = WorkflowBuilder.newBuilder(name)
            .from({
                name: "step-1",
                run(context: Context, event: Event) {
                    return 2
                }
            })
            .to({
                name: "step-2",
                run(context: Context, event: Event) {
                    result.resolve(context)
                    return
                }
            })
            .build()
        engine.register(workflow)
        engine.trigger(workflow, {"msg": "hello"})

        const ret = await result.await()
        expect(ret).toStrictEqual({...})
    })
})

悼自由美國之死

Wed, 25 Aug 2021 06:30:00 +0000

在二三十年前，在我小的時候，常聽到自由美國、自由美國，似乎美國就是自由的象徵。

後來，我來到美國後，才知道，美國這塊土地上，住著兩種不同思想的人，一種是崇尚個人主義的冒險家，另一種則是崇尚集體主義的社會主義者。兩種截然不同的人，一直衝突跟對抗。

我個人是偏向前者的，我常跟人說，美國能夠偉大，站在全世界前面，一直領導的一個重大原因是聯邦制度，美國是一個超大的 A/B Test ，五十個州，州民的差異很小，很適合來做實驗的對照組。一個新的社會問題出現，各州採取不一樣的政策，十年之後，可以收集到許多的資料，來比較各種政策的差異好壞，然後做出選擇推到全國去。

相較於台灣，就有點像是在尋找明君尋找超人了，一個新的問題出現，我們就在找一個超人，能夠在問題的初期，就看穿問題，找出答案。但真有這種超人的存在嗎？還是說，因為也沒有了替代方案的資料，大家也只能默默的接受，這就是(區域內)的最佳解了。

許多人不懂，以為我反疫苗、反口罩。其實，這只是我實踐我政治觀念的手法而已。我反對的是「強制疫苗施打」「強制全民戴口罩」的政策，我反對的是全民找超人，反對把 A/B Test 的機制給消滅掉。

在政治學上有個學理叫 Overton Window，講的是言論自由的空間，言論自由是一個光譜，從極左到極右，中間有一個區塊，是眾人能夠接受的言論。目前在美國，這個區塊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偏左。

Overton Window 的縮小並不是好事，因為它代表了我們面對未知事情時，自我縮限了探索解決方案的空間。有時候，答案往往不是在眾人能夠接受的範圍出現。舉個極端一點的例子，在愛因斯坦相對論出現之前，牛頓力學才是眾多學者能夠接受的共識解。如果我們的研究只能在眾人同意的範圍間進行，那麼不止是相對論，可能現在我們都還在談地平說。

那如何要把 Overton Window 放大呢？那就是要多談在眾人可以接受的領域之外的事務，擴大邊際，搜索不同的可能。

那麼為什麼我要反對「強制戴口罩」政策呢？因為如果全國都施行一樣的政策，那麼我們怎麼知道「戴口罩」有多有效呢？

還好有喬治亞州的研究資料，喬治亞州在過去 18 個月來，予許各學區自己做決定，因此收集到許多不同防疫方式的比較資料，對於學童戴不戴口罩的問題，戴口罩較不戴有減少 20% 的染病數，但是在統計上並沒有顯注的意義，這個差距可能是其它更多不同的因素等導制。

至於「強制施打疫苗」，更是絕不該進行了，強制打下去，所有的長期影響，在沒有對照組的狀況下，未來將看不出來疫苗是否有造成其它疾病的發生率增加。

另外，在我另一篇文章提到過，我不認為 FDA 的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

科學家信賴的是科學研究的過程，不信仰應服宗教般的口號。

關於疫苗，我們要看的是 FDA 臨床試驗的機制是怎樣跑的。在 18 個月中，透過三期的小量人口實驗，看看對人體有沒有短期的影響，在藥物上市之後，大幅度人體實驗後，要再長期追蹤他的影響。

許多的新藥，就在第三期失敗，也有許多在上市多年後，才發現有長期的影響。

關於新冠疫苗，這次的 FDA 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嗎？以現在壓迫反對言論的狀況下，我不覺得 FDA 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

如果費曼先生還在世，我想，他會跟 Dr R.Malone 一樣，出來呼預重視不良反應的數據。

一個簡單的檢驗方式是，請「強制施打疫苗的支持者」告訴我，目前因為疫苗的不良反應而死亡的數字有多少？這個數字絕不會是零，但美國目前因為 Overton Window 的縮限，跟本不敢有單位去碰這些敏感的案例。

連不良反應的案例都不敢去檢驗，不敢去收集數據，怎麼能說 FDA 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呢？

最後，談到我個人對疫情的看法。

綜觀人類歷史，對抗病毒就是這樣了，在三年內，每個人都會染病，病毒會帶走一部分抵抗力弱的人，剩下來病毒的影響力就變弱，淡出歷史的舞台。（這條路在國際舞台上並不是這麼的極端，瑞典跟日本就選擇了這條路）

除非科技有突破（目前看來失敗了），那就是看個體免疫力有多強了。如果只是躲在家中，少接觸各種細菌病毒，反而免疫力是會下降的。

至於口罩教派跟疫苗教派的信徒，還是停止被政治人物當成工具吧，口罩是否能消滅疫情，看台灣跟日本就知道了，當一個政策有 95~99% 的人遵守都還沒有效，那就是沒效。在美國吵這個問題，只是政治人物拿來操作而以，讓選民集合起來鬥爭另一群人，來爭取政治人物的選票。

至於疫苗是否有效，就當他真的有六個月的效力好了，但是頂級期刊 Nature 都講了，Corona Virus 是人畜共通疾病，已經在野鹿上大量的找到抗體，Corona Virus 將與人類共存。如果病毒的變化不能避免，病毒在有施打疫苗的人群中異變的更快，那疫苗的做用是什麼？還是說疫苗教派的要連野生動物都抓來打疫苗？

最終，我覺得還是要走回宗教或哲學，大家明瞭，生命就是這麼脆弱，大自然就是這麼嚴苛。

[Typescript] Configuration

Wed, 25 Aug 2021 04:30:00 +0000

最近開始使用 Typescript 跟 Nodejs 在新公司的新專案上面，碰上的問題之一就是，該怎麼寫設定檔。

寫設定檔不外乎幾種方式

.env
```
key=value
```

JSON

{
    "env": "test",
    "database": {
        "host": "db.example.com"
    }
}

YAML

env: test
# comment
database:
  host: "db.example.com"

HOCON

env: test
database:
  host: "..."
   database.port: 5678  

前兩者的缺點很明顯，從 Scala typesafe config (使用 HOCON) 的轉過來我，自然無法接受前三種格式。

.env 的缺點是只支援 key=value 的格式，所有東西都是平的，沒有階層的觀念，也不支援矩陣 a,b,c 等複雜一點的資料型態。

json 的缺點是，雖然支源了複雜一點的資料型態，但是不能寫註解，跟本不能用啊，專案多人共同進行，怎麼知道為什麼某個欄位在不同的環境為什麼要用不同的值。

yaml 跟 HOCON 沒有上述的缺點，甚至還可以寫 schema 檔，來做格式驗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 nodejs 這邊不怎麼流行。

後來想一想，在 Typescript 這邊，似乎不用什麼複雜的方案，直接用 Ts 的內建功能就夠了

/*
 * This approach supports:
 *  - complex types
 *  - schema validation through type checking.
 *  - comments
 *  - dynamic reloading !!
 */
export type Config = {
    env: "dev" | "stg" | "prod" | "test",
    db: DBConfig
}

export type DBConfig = {
    host: string,
    username: string,
    password: string,
    database: string
}

export const devConfig: Config = {
    env: "dev",
    db: {
        host: process.env.DB_HOST || "localhost",
        username: process.env.DB_USERNAME || "user",
        password: process.env.DB_PASSWORD ||  "p@ssword",
        database: process.env.DB_DATABASE || "db"
    }
}

export function getConfig(env: string = process.env.NODE_ENV || "test"): Config {
    switch (env) {
        case 'test':
            return devConfig;
        case 'dev':
            return devConfig;
        case 'stg':
            return stagingConfig;
        case 'prod':
            return prodConfig;
        default:
            throw new Error(`unsupported environment ${env}`)
    }
}

這個方式可以直接寫程式控制設定檔，而且還支援動態載入，修改設定檔，可以透過 nodemon ，不用手動重開 node ，可以自動重新載入新的設定檔，提高工程師的生產力。

現代版焚書坑儒

Thu, 13 Aug 2020 02:30:00 +0000

Kamala Harris 這禮拜被民主黨提名為副總統候選人，反對 Kamala 的人士，幫她做了個網頁 http://kamalaharris.info/ ，引用新聞媒體來說講述 Kamala 強迫監獄犯人去滅森林大火、嘲笑因為父母因為坐勞而無法上學的小孩、反對幫重刑犯做 DNA 檢驗、支持死刑、支持未經法院審判而爭收嫌疑犯的財產、支持對總統候選人 Biden 的性侵指控。

這網頁的資料，還都是引用跟 Harris 同樣的政治派系， progressive liberal 進步左派的媒體 Huffington Post, New York Times, LA Times 的資料。

沒想到這網站，竟然被臉書禁掉了，無法貼在臉書上，這就是民主黨支持者的真面目。

https://lbry.tv/kamalaharris-info:50321811b2fdae0ce66c0f8059bea9580888dac1

美國內戰

Tue, 04 Aug 2020 08:00:00 +0000

臉書上的好友，不少都知道我最近三四個月，都不務正業，那我在幹麻呢？在為美國打內戰做準備。

那美國內戰是怎麼打起來的呢？

情節一：

11/3當晚川普票面領先。川普在 mail-in ballot數完前宣布勝利，拜登則是不同意。

之後幾天，mail-in ballot進來，川普被逆轉，拜登宣布勝利。

川普打官司挑戰mail-in ballot的真實性。

拜登開始任命新內閣班子。

川普 1/20 日拒絕離開白宮，拜登在紐約宣誓就職，成為繼華盛頓之後第二個在曼哈頓就職的總統。

拜登任命的司法部官員赴各地上班，接管local FBI和US attorney office, 在藍州順利接班，而在紅州被亂棍打出。

軍方宣布不介入川拜之爭, 不服從川普防長和拜登防長的任何命令。

情節二：

有幾個州已經州議會投票通過，要把選舉人票投給全國選票領先的候選人，而不是當州領先的候選人。如果藍州如加州，反對黨根本懶得去投票，也不清楚有其他州修改了遊戲規則，就真的沒去投。最後川普總票數輸了，雖然照舊制會拿下選舉人票數獲勝，但是照新制，因為輸了總票數，所以有些搖擺州雖然是川普得票領先但是選舉人票還是都給了拜登，最後照新制是拜登當選

註：維吉尼亞州議會投票通過，把選舉人票投給全國得票領先的候選人，維吉尼亞是搖擺州，最近民主黨拿下多數席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會丟掉多數席位，稱民主黨是多數時，通過這種方案，想辦法把維吉尼亞的選舉人票綁住。

08/05 註二：上述法案被參議員擱置，明年才會審。

~~恐怖故事說到這邊，請問有幾個人知道，美國已經改了選制的？如果開完了票，選民才發現原來選制改了，選輸的選民能服氣嗎？~~

這兩個狀況不是我說說而已，情節一是民主黨跟共和黨內反川派推演出來的，情節二是民主黨內推動改選制推演出來的，兩者的發生的可能性都很高。

Pateron

Thu, 30 Jul 2020 08:00:00 +0000

這個事件太有趣了，我解釋清楚一些

Patreon是個類似Youtube的付費平台，可以讓內容供應商在上面刊登付費的影片，或者是訂購贊助。

Patreon的使用者合約上寫到，使用者如果跟平台有爭執時，需要通過加州的仲裁機構來仲裁。

然後加州有個特別的規定，仲裁的費用，需要由被告的人負擔，這算是保障消費者的一環。

前一段時間 Patreon 把許多保守派的內容主提出平台，本來是內容主們告 Patreon ，但不知道那個天才發現使用者合約的漏洞，要求粉絲去告 Patreon ，然後有上千個粉碎加入，因為一個仲裁的費用是上萬塊美金，上千個粉絲去告，就要上千萬美金，現在 Patreon 無力負擔這筆費用，只要靠仲裁，不用開打，就可以弄到 Patreon 破產

Patreon 發現出問題後，修改使用者合約，並上法院要求使用新合約時，被法官罵，你要不要臉，使用者合約是你們寫的，遊戲規則是你自己定的，怎麼可以臨時改遊戲規則

在美國開公司，好的律師帶你上天堂，糟的律師讓你下地獄，連官司都不用開打，公司就要倒了

技術是熟的好

Sat, 29 Feb 2020 08:00:00 +0000

工作半年的新工作用的技術是 Actor Model ，我老是被公司的 CTO 說我是 Java 背景的老古板。 Actor Model 越用我越不覺的他有比 shared memory 好到哪裡去。

shared memory concurrency 像是在玩火，我玩火玩十幾年了，早就知道怎麼樣不會被火燒到。

Actor Model 是在玩線程，每天都在看到底同一個 actor 要開多少個要給多少線程， actor 開少了，機器再快效率也不會變好，到最後變成在玩自己，每幾天就有人被 akka 整到，玩線程玩到被吊起來。

程式就是這樣，用上手就好，反正到最後分高下的，大多是對工具的熟悉的。

最近真的體會到為什麼老少工程師會處不來了，上面的例子是一個，還有像是資料庫的選用， NoSQL推行十幾年後，現在的年輕人要用資料庫就是 NoSQL 中選一個，沒人要用 SQL ，要寫測試，還不准我用通用的 SQL 來建假資料，一定要用的難看的 slick DSL ，這世界真的反了。

結論就是，大多數人就是把二十多歲前接觸的世界當常態，然後用一輩子在這個時間凍結的世界內，最佳化自己的生活方式。

好啦，有用老頭技術的小公司可以來找我談談了，我年紀大了，跟新技術處不來了

Synology上設定 wordpress & let'sencrypt 的方法

Fri, 25 Oct 2019 08:00:00 +0000

快被 Synology 跟 Comcast 整慘了，正常運作的網站，突然有一天，因為 HTTPS Certificate 的原故連不上了，被整了好幾個小時，所以還是記下怎麼處理好的。

在 Synology DSM 6.3 上面要正常跑 wordpress & nginx & let's encrypt 的話

先安裝 PHP 7.3 ，然後在 Web Station 中新增 PHP 7.3 ，記得要勾選 curl & mysqli extension
在 wordpress virtualhost 的設定中選用 nginx & php 7.3
然後到 Control Panel -> Security -> Certificate 的地方新增 Certificate from let's encrypt.

如果新增失敗的話，用 ssh 登入，然後跑下面的指令

sudo /usr/syno/sbin/syno-letsencrypt new-cert -d <host> -m <email> -v

這樣子會吐出一堆 let's encrypt 給的 debug urls ，把 url 點開，就可以看是那邊出錯了。

如何對抗老化

Wed, 19 Jun 2019 08:00:00 +0000

何時進食比吃了什麼重要，採用日間的斷食療法
分子化學已經找出來斷食療法的關鍵酮
https://nutritionreview.org/2019/05/fasting-molecule-exerts-anti-aging-effects-to-protect-vascular-system/
運動及酮療法，可以讓老鼠活更久，兩者都使用的話活的更久。
科學家在20年前就找到能夠讓老鼠或稻穀活更久(5~20%)的基因
大部份研究抗老化的科學家都有服用 nmn
https://drjohnday.com/6-foods-to-reverse-aging-with-nmn/
作者還有服用 Resveratrol 及 1g Metformin ，後者是糖尿病用藥，但是作者沒有糖尿病
AMPK Sirtuins mTOR 是老化的三條路，前兩者有低風險的藥物可使用（前述的藥物）
洗三溫暖，冷熱交替也可以抗老化
低糖低碳飲食
少吃紅肉，紅肉含 amino acid 會觸發 mTOR
branch chain amino acid 對運動的表現有幫助，但作者認為長期會導至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