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三十年前,在我小的時候,常聽到自由美國、自由美國,似乎美國就是自由的象徵。

後來,我來到美國後,才知道,美國這塊土地上,住著兩種不同思想的人,一種是崇尚個人主義的冒險家,另一種則是崇尚集體主義的社會主義者。兩種截然不同的人,一直衝突跟對抗。

我個人是偏向前者的,我常跟人說,美國能夠偉大,站在全世界前面,一直領導的一個重大原因是聯邦制度,美國是一個超大的 A/B Test ,五十個州,州民的差異很小,很適合來做實驗的對照組。一個新的社會問題出現,各州採取不一樣的政冊,十年之後,可以收集到許多的資料,來比較各種政策的差異好壞,然後做出選擇推到全國去。

相較於台灣,就有點像是在尋找明君尋找超人了,一個新的問題出現,我們就在找一個超人,能夠在問題的初期,就看穿問題,找出答暗。但真有這種超人的存在嗎?還是說,因為也沒有了替代方案的資料,大家也只能默默的接受,這就是(區域內)的最佳解了。

許多人不懂,以為我反疫苗、反口罩。其實,這只是我實踐我政治觀念的手法而已。我反對的是「強制疫苗施打」「強制全民戴口罩」的政策,我反對的是全民找超人,反對把 A/B Test 的機制給消滅掉。

在政治學上有個學理叫 Overton Window,講的是言論自由的空間,言論自由是一個光譜,從極左到極右,中間有一個區塊,是眾人能夠接受的言論。目前在美國,這個區塊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偏左。

Overton

Overton Window 的縮小並不是好事,因為它代表了我們面對未知事情時,自我縮限了探索解決方案的空間。有時候,答案往往不是在眾人能夠接受的範圍出現。舉個極端一點的例子,在愛因斯坦相對論出現之前,牛頓力學才是眾多學者能夠接受的共識解。如果我們的研究只能在眾人同意的範圍間進行,那麼不止是相對論,可能現在我們都還在談地平說。

Overton

那如何要把 Overton Window 放大呢?那就是要多談在眾人可以接受的領域之外的事務,擴大邊際,搜索不同的可能。

那麼為什麼我要反對「強制戴口罩」政策呢?因為如果全國都施行一樣的政策,那麼我們怎麼知道「戴口罩」有多有效呢?

還好有喬治亞州的研究資料,喬治亞州在過去 18 個月來,予許各學區自己做決定,因此收集到許多不同防疫方式的比較資料,對於學童戴不戴口罩的問題,戴口罩較不戴有減少 20% 的染病數,但是在統計上並沒有顯注的意義,這個差距可能是其它更多不同的因素等導制。

至於「強制施打疫苗」,更是絕不該進行了,強制打下去,所有的長期影響,在沒有對照組的狀況下,未來將看不出來疫苗是否有造成其它疾病的發生率增加。

另外,在我另一篇文章提到過,我不認為 FDA 的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

feynman

科學家信賴的是科學研究的過程,不信仰應服宗教般的口號。

關於疫苗,我們要看的是 FDA 臨床試驗的機制是怎樣跑的。在 18 個月中,透過三期的小量人口實驗,看看對人體有沒有短期的影響,在藥物上市之後,大幅度人體實驗後,要再長期追蹤他的影響。

許多的新藥,就在第三期失敗,也有許多在上市多年後,才發現有長期的影響。

關於新冠疫苗,這次的 FDA 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嗎?以現在壓迫反對言論的狀況下,我不覺得 FDA 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

如果費曼先生還在世,我想,他會跟 Dr R.Malone 一樣,出來呼預重視不良反應的數據。

一個簡單的檢驗方式是,請「強制施打疫苗的支持者」告訴我,目前因為疫苗的不良反應而死亡的數字有多少?這個數字絕不會是零,但美國目前因為 Overton Window 的縮限,跟本不敢有單位去碰這些敏感的案例。

連不良反應的案例都不敢去檢驗,不敢去收集數據,怎麼能說 FDA 臨床試驗機制有正常執行呢?

最後,談到我個人對疫情的看法。

綜觀人類歷史,對抗病毒就是這樣了,在三年內,每個人都會染病,病毒會帶走一部分抵抗力弱的人,剩下來病毒的影響力就變弱,淡出歷史的舞台。(這條路在國際舞台上並不是這麼的極端,瑞典跟日本就選擇了這條路)

除非科技有突破(目前看來失敗了),那就是看個體免疫力有多強了。如果只是躲在家中,少接觸各種細菌病毒,反而免疫力是會下降的。

至於口罩教派跟疫苗教派的信徒,還是停止被政治人物當成工具吧,口罩是否能消滅疫情,看台灣跟日本就知道了,當一個政策有 95~99% 的人遵守都還沒有效,那就是沒效。在美國吵這個問題,只是政治人物拿來操作而以,讓選民集合起來鬥爭另一群人,來爭取政治人物的選票。

至於疫苗是否有效,就當他真的有六個月的效力好了,但是頂級期刊 Nature 都講了,Corona Virus 是人畜共通疾病,已經在野鹿上大量的找到抗體Corona Virus 將與人類共存。如果病毒的變化不能避免,病毒在有施打疫苗的人群中異變的更快,那疫苗的做用是什麼?還是說疫苗教派的要連野生動物都抓來打疫苗?

最終,我覺得還是要走回宗教或哲學,大家明瞭,生命就是這麼脆弱,大自然就是這麼嚴苛。